张羞 诗集《瀑布》

序:废话的高度
我深知,到目前为止,我还不是一个完全自觉的废话写作者。
这个杨黎建设并倡导的废话理论,事实上和情感上,我都不会对它有任何质疑。我理解它是正确的,这套先进的诗学理论,它站在诗歌的高处,一直是我写作的信心保证。废话——超越语言的语言——它直接指向诗歌的本质:言之无物。多屌,我还能说什么呢?只是,每当具体到一首诗的写作,我就开始怀疑,这世上真的有超越语言的语言么?还是所有的语言,无一例外,都充满了意义?如果可以选择,我宁愿相信,语言本来就没有意义。在诗里,它们的作用只是被用来完成这个奇怪的诗歌游戏。
我当然是错的。语言即世界,而这世界又是如此真实。
2002年,夏天的出租房,一个清晨。我停下手,起身走去窗台,慢慢喝完还剩半瓶的隔夜酒。窗外没有云,天空全部是青色的,是一块绝对安静的天空。我琢磨着,我大概碰到了一生中最酷的时刻。因为就在几分钟前,在键盘上敲出的那十几行句子,让我感觉到,它们很可能就是诗。因为它和我以前写的所有诗都不同,因为它竟然是亮的,还因为鸡巴我无法说出它为什么是亮的。你的运气不错,我这么安慰自己。
时光走得很快,这事儿就这么过去7、8年了。
一个诗人,自认为一个以写诗为本分的诗人,这些年来,我告诉自己,你要做的就是,在写作上最大程度地浪费掉全部的诗歌才华。于是就有了这本编辑稍显粗糙的诗集。对我来说,重要的是,它的呈现是全面的、完整的,而不是过于精致、无缺。我知道,在这350多首诗里,有我正确的才华,比如老实地去写一场大雨。也有错误的才华,比如无端表达某种不好的情绪。还有无聊的才华,它就像我的一个同胞兄弟,不离不弃。混乱的才华,这个诗歌的第一号敌人。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再那么任性?当然也有叛逆的,它的大部分表现就是对一首诗进行反复破坏,甚至还有反动的。这已不是诗歌道德的问题了,它成了人的道德问题。可即便有这么多的不好,我终究还是原谅了自己。这多少符合我的某些信念。比如不要把自个儿太当回事。2、不要把一件事做得太好,但要多做。
比如写诗。

张 羞
2009.12.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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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名: 《瀑布》
作者:张羞
日期: 2010-5
装帧: 平装
开本: 32K
定价: 100.00元
【坏蛋出版计划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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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话杨黎,三次被诺贝尔文学奖评委组专题研讨的汉语诗人

《废话杨黎,三次被诺贝尔文学奖评委组专题研讨的汉语诗人》
——杨黎最新诗集《五个红苹果》编后记

作者:张羞

1、为什么中国还没有哪位诗人、作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?
  这个仅仅由十八个瑞典人(其中懂汉语的只有一位:汉学家马悦然)评出的文学奥斯卡,也仅仅是奥斯卡的奖项,几十年来,几乎成了国人的情结。多了不起,举世公认的终极桂冠,梦幻般的1000万奖金。难怪伟大的福克纳,抢先获得诺奖后,同样伟大的海明威对他的嫉妒之心日渐升级,最后两人竟发展到恶言相加,甚至至死不悔的地步。两个老头,这么扛起,倒也好玩。只不过,最好玩,那还是西方人的游戏。再说你想玩,也要玩得起才行。当然,这个公开的玩法也很清楚:先把作品出成书,然后把书翻译成外文(要不谁知道?),接着通过作协主席、或德高望重的大学教授(不是谁都有资格的),推荐给瑞典文学院评委们,他们将决定最后的提名人。曲径通幽,还华山一道,玩法虽然直接了当,操作上却着实累人。特别是对一些富有争议性的作品,恐怕在第一步就夭折了。上世纪初,无法出版《尤里西斯》,21世纪了,我们也无法出版杨黎的《打炮》。 Read more >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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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羞

张羞,1979年12月3日生于浙江嵊县。7岁前,寄养于邻村。2001年毕业于浙江工业大学通信工程系。2002年进入写作,“废话”成员,坏蛋出版计划发起人。2008年,或者诗歌奖年度诗人。著有诗集《瀑布》,长篇小说《散装麻雀》、《大象》,小说集《我们不是一路的》等。定居北京。

【独立出版】

《散装麻雀》
《瀑布》(坏蛋出版计划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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