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黎生活在哪个时代?已经不重要

——为杨黎诗集《五个红苹果》喝彩

作者:而戈

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写作者,我在杨黎这都得到很多。我往往在反复思考他的诗歌,他的体系,他为什么获得史无前例的令人惊讶的自足。因为想得太多,就无从说起了。
有时候一个评论,对于诗歌内部的人来说,大概就是鼓吹其成就,开拓人们对他的认识,但,谁鸟你呢?如果是对于诗歌外部的人,那些没怎么接触诗的,或者很少接触诗的,又该对他们说什么呢?说这里有怪兽,门票免费,赶紧来参观?总之,写文章,说话,就是得有用,没有用说它干吗?当然,写诗,必须是老老实实的无用。
结果我反复写了不少,搞得像博士论文,全部删除。最终我就暴躁的说那么几句,关于杨黎即将通过“坏蛋”独立出版的这本诗集,这本伟大的《五个红苹果》,在我看来它问世之后将面对三类人:
第一类人,他们终其一生也不可能看到汉语最优秀最完美最伟大的诗集。这看起来,仅仅是运气的问题。
第二类人,他们可以目睹这本诗集,却已经丧失感受发光体的那一个精妙的器官。这让人悲哀,让人扼腕。
第三类人,无论他们在哪个时代阅读到杨黎的诗集,他们都将因此感受到世界最精微的诗歌,那令人讶异的,精妙的抒情,以及发现,以及创造……对于他们来说,杨黎生活在哪个时代,已经不重要。

而戈
2010-3-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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苹果是红的

——读杨黎《五个红苹果》

作者:离

我在2010年2月初的几个下午读完了《五个红苹果》的电子稿。这本即将由坏蛋出版的杨黎的诗集里,有些诗我看过不止一次,有些诗一次都没有看过。它们是杨黎在2000年2月到2004年8月间写下的,有123首。读这些诗的时候,每一次我从电脑前面抬起头来,看着玻璃上的灰尘、某户人家的阳台、外面屋顶上一小片灰色的天空,都觉得世界发生了轻微的改变。
好的诗,好的小说,好的艺术作品,都具备这样的能量。它使你熟悉的世界变得陌生,而你也不再是你。杨黎写:“广场空无一人/只有风,只有一些被风/吹动的东西/一直在动”,于是那一切就变得真实了。你开始相信广场,相信风,相信被风吹动的东西的确一直在动。这不是语言的力量,这是诗的力量。但那一瞬间,你会忘记杨黎,忘记“废话”,甚至忘记诗,而只有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。相信这个不可言说吧。
我们从来不缺乏写诗的人,由于可实现的简便性,也因为写诗不难,并且也不应该是件难事,几乎看诗的人最终都会写诗。有无只读诗而不写诗,只沉浸于诗而不做评判的读者呢?诗歌的大部分读者是写作者,甚至一些写诗的人也是不怎么读诗的,又或者只是审慎的、绝对的读,为了读而读。阅读的愉悦在消解,这是可怕的,对于写作者来说,某些时候则伴随着创作的消解。
愉悦是不应当被忽略的。它和乐趣、趣味、享受、传播的需要等是两回事。它的力量更大,也更有深意。比如,为何一首诗能带给你愉悦,而另一首诗就不行?为何同一首诗能带给一个人愉悦,而另一个人就不行?你可以把两首诗放在一起,也可以仔细比较两个人的差别,分析得头头是道,但你得到的任何答案都将是不准确的。只有愉悦是真实的。
阅读从来就不是单向的。它是一个互动的过程,这里既有你,有作者,也有诗。这过程或微妙神秘,或壮阔激烈,都是外人所不知,自己也无法说出的。读好的东西并被其照耀,沉浸在愉悦中,这不单纯是一个享受的过程。
愉悦意味着某些绷紧的东西被瓦解,真正的东西则会显露出来。重视愉悦,你便会发现,那些好的作品、优秀的诗人,是如此真实的存在着。你不会丢弃一个而奔向另一个,苦苦寻觅那个最好的。你不会为他们任何一个辩护,但你都由衷地爱着他们。看一切好的东西,如同站在原地仰望星空。如此建立起来的联系是专注的,真实的,不可动摇,也不会改变的。
因此,看完了《五个红苹果》,我就想说,这是一本可以吃的诗集。它的作者是一个了不起的诗人,他提出了了不起的“废话”,开拓了一片新的疆土,影响了不少写作者。但了不起不是重要的,而是切实存在的。比如,你能对一朵花的美说什么和做什么呢?你能做的就是看着它。看到那种美,而别无其他。
所以能不能当一个单纯的诗歌阅读者呢?能不能在睡前捧一本《五个红苹果》看得心满意足呢?
杨黎的诗不仅是好读的,也是可以反复读的。这本诗集无论过去、现在还是未来,都是值得收藏的。这和时间无关,和诗歌需要什么无关,甚至也和“废话”无关。
杨黎说,诗歌的诗,诗歌的歌。
就像苹果是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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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的埃梅:吉木狼格

作者:面海

0、埃梅。关于马塞尔•埃梅,各位看官可能还有所不知。我想了半天,觉得还是解释一下。之所以想了半天,是因为我不喜欢解释。不管什么解释,又解释什么,解释都是一件让我头疼的事。世上好多事情根本不需要解释。对还需要解释的事,我的态度都是:解释个锤子。但埃梅除外。因为埃梅这个名字,即使他是二十世纪法国短篇小说之王,比十九世纪的莫泊桑还要牛批,在这个地大物博的国家,至今还处于陌生状态。这是翻译界顾此失彼的必然后果。几十年来,自然主义的莫泊桑搞得几近家喻户晓,而反自然主义的埃梅却冷若旁门。就是在文学圈内,恐怕也知之甚少。当然,我也如此。我仅仅知道,到目前为止,汉译的埃梅仅有一本薄薄的《埃梅短篇小说选》(收入18个短篇),据说还有一本小长篇《变貌记》。它的不足使汉语对埃梅的了解非常有限。虽然如此,在喜欢埃梅的人那里,埃梅还是屈指可数的短篇之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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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话杨黎,三次被诺贝尔文学奖评委组专题研讨的汉语诗人

《废话杨黎,三次被诺贝尔文学奖评委组专题研讨的汉语诗人》
——杨黎最新诗集《五个红苹果》编后记

作者:张羞

1、为什么中国还没有哪位诗人、作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?
  这个仅仅由十八个瑞典人(其中懂汉语的只有一位:汉学家马悦然)评出的文学奥斯卡,也仅仅是奥斯卡的奖项,几十年来,几乎成了国人的情结。多了不起,举世公认的终极桂冠,梦幻般的1000万奖金。难怪伟大的福克纳,抢先获得诺奖后,同样伟大的海明威对他的嫉妒之心日渐升级,最后两人竟发展到恶言相加,甚至至死不悔的地步。两个老头,这么扛起,倒也好玩。只不过,最好玩,那还是西方人的游戏。再说你想玩,也要玩得起才行。当然,这个公开的玩法也很清楚:先把作品出成书,然后把书翻译成外文(要不谁知道?),接着通过作协主席、或德高望重的大学教授(不是谁都有资格的),推荐给瑞典文学院评委们,他们将决定最后的提名人。曲径通幽,还华山一道,玩法虽然直接了当,操作上却着实累人。特别是对一些富有争议性的作品,恐怕在第一步就夭折了。上世纪初,无法出版《尤里西斯》,21世纪了,我们也无法出版杨黎的《打炮》。 Read more >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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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说《五个红苹果》

作者:韩东

杨黎的前世是“非非”主义的第一诗人,今生是当代网络诗歌的头号教主。杨黎小我一岁,今年四十有八,还很年轻,竟然已过了两辈子。往后还不知道怎么弄,会出什么事。在盛行少年英烈的诗歌界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。我衷心地祝愿老杨人老成精!
第一诗人不用说了,有隽永开山性的作品为证——《冷风景》、《怪客》、《撒哈拉沙漠上的三张纸牌》、《高处》等等。至于网络诗歌的头号教主,圈内人和后来者尽可扪心自问。圈外人只知道有“梨花体”,不知“梨花体”的出处,实际上它不过是流行于网络的主流诗歌方式的一个小儿科的分支,由于新闻和网络效应为大众知晓、误解,极尽嘲讽之能事。就像一石激起千层浪那样,波澜壮阔蔚为大观的当代网络诗歌革命是一圈圈地向外扩散的,而最初扔进水里的那块老石头就是杨黎。“梨花体”不过是轻舔岸边的些许涟漪而已。 Read more >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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